接上一条瞬间∶
弗洛姆说∶“每一个社会排斥某些思想和感情,使之不被思考、感觉和表达。有些事物不但‘不做’,而且甚至‘不想’”。
爱不是非此即彼。甚至在体贴关照上,因为性别的原因,她对我更关心也是有的。“他养活我”是她所处的时代的金科玉律。设若我也生长在那样的环境,接受那样多的教育,经历那样的生活,我并不能保证我不会说出和她一样的话,也不能保证我有勇气、有能力把自己的女儿养成我现在这个样子。所以我很佩服她。她不仅是普通的母亲,还是人生的导师。
可是人生就是这样悖论的存在,要学会成为自己,尤其是要成为现代社会的独立女性,就必须要经过“脱母入父”的阶段。摆脱或者挣脱父母的影子,这个过程碰撞不断,是痛苦不堪的,我时常感受到这样的阵痛。然而我很庆幸自己有反思的能力,而不是伤心难过然后指责,问题依旧存在,或者暴力的下断论∶她不爱我,和她保持距离,这不是我要的。一定有些什么是我不了解的,是我忽略掉的,找到她,就可以保存自己,也保全感情。
“世间安得双全法,不负如来不负卿”此刻于我而言已经不只是一句具有审美功能的诗句,而是真真切切的局内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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